我的神奇之旅二 海牙-阿姆斯特丹

睡觉前写了《神奇之旅》,没有像以前一个插个图片,只是一口气写下来,然后加了几个链接,所以这BLOG写得很快。然后凌晨1点左右就睡了,但5点有醒了,非常清醒的那种,于是我起床了。洗了个澡,但眼睛还是没恢复清澈的样子,仍然是红的。我看了会邮件和各个社交网络的帐号,发现杨支柱  在腾讯微博上发链接请求关注计生问题我还没给他回复过,我于是回了句“好,我开始关注计生系统,关注你,也许我能帮助你,我知道你在这方面作了长期而艰巨的努力”,我哪天也许可以帮他解决些电脑问题什么的。

然后我又看了一些巴黎的行程计划,我还没有买好票呢,法国老头“小龙”很热情,发邮件告诉我如果我坐火车到巴黎后如何坐车到他住的地方,非常的详细。我的眼睛还是红的,我于是想在8点叫导演和那位传说中的“美女个人助理”起床吃饭前去外面街道上跑一下,结果住在台湾的贝岭先生在SKYPE上抓到我,说他的电脑重灌了,以前收集的网址找不到了怎么办,我就建议他去以前的备份里找找favirite这个文件夹,也许能找到;和贝岭先生说话正好不知道什么原因中断了时,魏强  也在SKYPE上找我说话,说他想弄个青年笔会的活动,我说我知道人人网上有帮青年学生弄了个“北斗文学社”,写写文章,搞搞线下聚会,搞搞征文活动。我说如果你搞征文活动的话,我也许可以帮你拉个赞助什么的,我手头有个蛮酷的我又没用上的小礼物但我没说出来,反正没拉到别人赞助我可以拿那件礼物当赞助品,应该会实现我的承诺。

还回了封来自加拿大但目前在柏林的艺术家想采访我的邮件,我7点半才下楼出门,出酒店右转就小跑起来,荷兰的城市的空气应该很干净,许多荷兰人一大早就骑着单车匆匆赶路,还真如来之前有人警告的,小心单车,单车的速度很快,并且有专门的单车道。我过一个街口右转两次后,居然看到牌坊了,走近一看,原来上面写的是汉字:“海牙唐人街”,晕,原来这里是传说中的海牙,我来之前只知道荷兰和阿姆斯特丹,没想到我居然是来传说中的海牙了,海牙国际法庭很有名啊。进入唐人街后出来时又看到横着写的“海牙唐人街”了,再左拐一次就回到酒店了,我跑了约十分钟,拿着Flicp摄像机第一次近距离的看了城市的特点,干净,空气虽然冷咧到冻得我耳朵都快掉下来了,但天空很蓝,街道很干净漂亮,单车和单车道是特色。

8点50回到酒店,于是打酒店内部电话叫Steve和威丽起床吃早餐,结果他们不约而同的都说要20分钟后才能到酒店的自助早餐的餐厅会合,他们都要洗个澡。我就先去餐厅了,我随便拿了些食物,看到昨天晚上一起吃饭的叙利亚人Wael单独一个,于是邀请他坐到4人桌旁边,然后拍照片玩手机上传到网上.后来Steve和威丽都陆续来了,我们四个人就聊天,听Wael介绍叙利亚的情况,据他介绍  ,他是叙利亚人在英国,是心理医生,人权工作者,他介绍说叙利亚的穆斯林和基督徒是90%和10%,埃及是85%和15%,利比亚是100%穆斯林。

餐厅10点就结束早餐服务了,我们今天一整天都没有问答环节和记者采访,但计划了下午3点去阿姆斯特丹的非政府组织Bits OF Freedom参观访问一下。我们在楼下咖啡厅坐下来,在威丽的协助下,我买到了海牙到巴黎的长途汽车票,7小时到巴黎,44欧元。因为我没有提前买高铁票,上个月看到的60欧元的票变成了109欧,所以不买了,买个长途汽车票还能多看些窗外的风景呢。买票时遇到我的台湾Visa卡不能用的问题,居然要求提供身份证字号才能完成付款,我提供了台湾证件的统一编号,结果说我格式不对,看来是要求我输入台湾居民的那种身份证字号,我显然无法完成付款了,结果拜托威丽帮我付款。后来去火车站在Travelex换了钱才还给威丽。据我太太说,欧元跌了很多,我拿9500台币换了220欧元,手续费是3.25欧元,汇率是43.

我们从海牙坐火车去阿姆斯特丹,往返票要12欧元,不便宜。荷兰的火车似乎有很多种,有单层火车有双层火车,甚至还有火车是没有车头前的窗口的,看来是驾驶的司机都没有,难道是全计算机控制的火车?

到阿姆斯特丹后,发现阿姆斯特丹与海牙不一样,虽然建筑风格都差不多,但人口密度大多了,水路和街道一样多,甚至还有一种透明顶的长长的游船在河里穿梭,街道上的骑车人就更多了。我们走了几个街区后去一个威处熟识的咖啡店吃了点东西,我点了一个汉堡包和鸡汤,还蛮合我口味的,估计要8欧左右,我要付自己的,Steve坚持请客了。我说感觉荷兰的食物似乎比纽约都贵,Steve也认同。这么看来,我在酒店吃早餐时吃两盘食物是明智的。

我老说要拍功夫造型的动感照片,结果没时间了,3点赶到Bit Of Freedom的办公室,结果他们办公室的旁边有一个迷你农场,还真把鸡放地上养,没鸭,威丽说荷兰不吃鸭。

Bit Of Freedom(BoF)是一家关注网络自由的非政府机构,我原以为他们会有很多很酷的黑客,结果只有一个八十年代的老黑客,还只是他们的志愿者,8个全职员工里还有4个是法律专业背景的律师,技术背景的只有一位。在两个小时的交流中,BoF的人每个都自我介绍一下,然后问一些《High tech low life》相关的问题,原来他们早就提前看过这纪录片了。BoF的主任问了一个让我们哄笑的问题,他问为什么电影中有个半夜使劲敲我门的人说robber,我转头问威丽robber是什么意思,她说是强盗,抢劫的意思,我这才意识到那个拼命敲我门的人说的“打球”被Steve请的湖南人翻译成“打劫”了,当时我租的大房子里有乒乓球台允许别人来找球,那个敲门的人自称是来打球的,不是自称来打劫的,居然弄出这么大的翻译错误,晕死。大家都笑傻了。BoF真和我预先设想的不一样,他们并不是像wikileaks那样是个技术主导的推进网络自由的组织,而是一个类似游说政治家的非政府组织,他们关注网络隐私,推进政策向网络自由方向发展,试图限制政府的权力,反对政府设置数据中心监控和保存公民的消费记录、银行记录。而我们中国人,还未曾从法律和政策层面推进过网络自由,我还跟他们介绍中国政府虽然在1998年签署了《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但还未曾让国会(人大)来批准,所以《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设定的最低人权标准都没有写入到中国各级法律中,更别说找机会游说政治家来推动立法或修改法律了。我还跟他们介绍,我在荷兰的行程中还有跟荷兰外交部的人吃饭的节目,但在中国,要跟官员见面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要传递政策意见只有一些学者和律师才有机会。不过最近有几百学者和知识分子正在尝试用公民联署的方式促使人大尽快批准《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落实到法律中。

跟BOF的聊天非常开心,讨论也非常热烈,以至于我后来是被威利拖走了,因为我们约了STEVE在5点20于火车站会合,再不去就迟到了。我们狂奔到火车站,刚好STEVE也是同时抵达,然后我们走路去Dam Squere,也是原来的皇宫的前面的广场,类似天安门门广场的地位。我们在广场前拍功夫造型的照片,威丽的手都冻僵了,终于最后两张拍出了神奇的效果:Stve坐台阶上左手托住我的双脚右手拿电话通话中,我笔直地站在STEVE手掌上也在通话中:) 照片以后再上传。

然后威丽带我们去品酒小酒吧喝酒,老板会提供各种酒来品尝,然后选一杯,我不知道品酒这个互动环节是传统,我就随便尝了一下,尝一个很辣很够劲的,但我的词汇量不够,我就没让他换酒来尝了。据威丽说,这品酒的店是16世纪的风格的店,人们都爱来这里聊天和喝酒。

喝酒后我们就坐火车回海牙了,晚上去主办方指定的餐厅用优惠券吃了个意大利面,然后去看电影,我们选了叙利亚的纪录片,讲的是Free Syria Arm的故事,很多人自称自己是Free Syria Arm,说这是自己的亲友组成的军队,要解放热爱的祖国,电影中有妇人在墙上贴上广告说要卖掉房子来买武器。叙利亚的内部战争还在进行当中。电影我没看完就昏倒了,我太累了。电影结束后正是我们多次一起吃东西聊天的Wael,他介绍叙利亚的情行。前天我还跟他介绍中国也许会有软着陆,也许会有硬着陆,突然爆发也不一定,who knows?

11点才回到房间,回邮件给荷兰在线的人,他们有采访请求,还跟“小龙”说我的抵达时间,弄到12点我才睡,然后打了个电话给东八区的老婆,时差七小时,她刚起床呢,而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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