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来自伍岭的关于Zola去北京谷歌上访事件的批评

我承认我如伍岭所说的”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往往都可以用他自己的言行予以驳斥或者否定“,这句话我我对自己的评论是一致的:”无论你多么聪明,以多么恶毒的心灵来猜测,你都无法估计出他对一件事物或人的看法,因为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做。更有可能,如果相隔时间足够长,那么面对同一个人同一件事,他会作出截然相反的决定。”

这两句话能证明什么?是证明我的思想的不成熟呢还是证明我的思想成熟?这次的判断需要依赖于你的立场了。

我认为我是一个需要不断学习的人,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个成型的一成不变的看法,当我年事渐长,阅历增多,我会改变我对某些事物的看法。我会坚持我的看法直到我认识到我错了。我一点不忌讳承认自己的无知和犯过的错,我一直在努力做到”闻过则喜”,希望自己可以持续改善。我的读者们也可看到,我除了偶尔开开玩笑装一下B之外,我不会表现出一幅对这个世界非常了解或一切了然于胸的嘴脸。如果我自满了,没有欲望了,我也许不会有继续写BLOG的动力了。我承认我的不足和渺小,但对于我理解了的东西就一定坚持自己的理解,不理解就绝对不装作理解。六月初在北京,和欧阳志平等一大帮人一起吃饭,欧阳志平是心理学的博士,是专家,但他在和我讨论的时候却经常用专家的身份来要求我一定信服他的观点,但他把证明过程这个关键部分”封装”起来了,我虽然尊重他,但我不理解就是不理解,不相信就是不相信。我能感受到他的雇员们都是非常”迷信”欧阳志平的,那个叫王亚的雇员甚至认为我敢与欧阳老师顶撞是非常有”个性”的举动。我告诉他,我只是不盲从,不唯上 不唯书 不唯已,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不迷信权威而已。

五月中旬在广州,我在牛博网的网友北风的酒吧上网,偶然说到GFW,我说我的BLOG目录是被GFW的,即使点了weblog这个目录出现”载入页面时到服务器的连接被重置。”后再点其他页面是打得开的;北风坚持认为一旦出现”载入页面时到服务器的连接被重置”后再打开那个站的页面就一定也会出现重置页面。我们于是实验,结果证明他的结论是正确的。在事实面前我无话可说,承认他的判断是对的。但是我在湖南的时候确实在重置后还可以打开其它页面,不会像通常情况一样因为触发reset后在短时间内无法访问整站。不过,GFW也是在变化的,也许GFW因地区而表现不同,我对GFW的认识也会变化。我对共产党的认识也一直在变化,我对伍岭的认识也在变化。如果伍岭觉得”不可理喻”,这只能证明这世界变化太快而伍岭的思想却跟不上变化,不能证明我是一个”选择性失明患者(伍岭语)”。

但是,伍岭在针对《Zola在北京GOOGLE总部上访实录》之事对我的批语却一点没有对我造成有效伤害,他认为我”真缺德“,认为我非常缺德地攻击并刁难了一个与Google Adsense完全没有关系的无辜员工,表示”冤有头债有主,对那些刁难你们、骚扰你们、强求你们、厚颜无耻的”逼”你做不可能完成之任务、大言不惭的” 教育”你如何成为称职员工的bloggers,我为之感觉羞愧,为你们感觉不平。”。

我去他的BLOG留言让伍岭证明我一个王八蛋,他却找来《隐私权相关资料》,却没有证明过程,我在咨询律师之后再建议伍岭同样咨询律师和学法律的朋友,我质疑他的理性去哪里了,希望他不要胡搅蛮缠,结果他恼怒的把我的留言删除了。

现在,他为了刺激我对Google上访事情的”反省”而表示将与我绝交了。绝交的理由有:

  1. 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我信仰共产主义会被某些自称民主的杂碎称为匪类,并且这个杂碎甚至去尊重法轮功,描述为”真的是一个宗教“,也不愿意在喷粪之前给无辜者留余地。这如果是我的朋友的所作所为,我简直觉得不可理喻。
  2. “前台事件”并没有让周曙光吸取教训,他当时还坚持他是正确的行为,视频还保留在网上,他的道歉也一直没能看到,周曙光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没能得到纠正,才会如现在这般肆无忌惮。一个人做了一件恶事得到姑息迁就,那么他就更有可能去做更多的恶事发更多的恶言。我之前说不再理会周曙光的举动,现在我要强调与周曙光绝交,反正这个人现在变得我根本不认识了,与其看着我朋友变得不可理喻,不如决绝些让他有点刺激。

我的回应:

  1. 上个月我都懒得抽时间跟他多说,结果现在他还根据我在一篇与他完全无关的日志中使用了”共匪”这个词和我曾据实记录了解法轮功在香港的情行就认为我与他有不同的立场。要知道,我恨共产党也不仅仅因为政府封我的BLOG的两个IP。我使用”共匪”二字也不是因为伍岭是共产党员,而是因为我发现有良知的人根本不可能在”共匪”的体制内得到重用和升迁,并且还有很多傻逼不得不依赖共产党的制度,他们通过当公务员或入党获得更多社会资源。我没有使用”法匪”之类的词来”尊重法轮功宣传者”有什么不对?他们这些反动派在香港的法律下合法的存在,我合法的记录我看到的一切,这也是伍岭鄙视我的理由?我使用”共匪”这词伤了伍岭的自尊了吗?为什么不认为我指的是被斩立决的国家药监局原局长郑晓萸呢?为什么不认为我指的是共产党内的资产阶级腐化分子呢?

    我使用”共匪”二字就意味着我将使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不再和共产党合作,我要尽我的可能孤立共产党,希望有更少的傻逼亲近共产党。如果共匪要惩治我,他们得找到一个罪名,我不结社不建立帮派,我就以堂诘柯德的力量对付他们。

  2. 访问Google前台事件我没有任何错,这事根本不涉及伍岭挥舞的隐私权肖像权的大棒。我相信很多人只看了没有字幕版本的内容,如果你看了有字幕版本的话,你就来指出并证明哪句话哪个动作在伦理和法理或逻辑上犯有过错。事实上,我在与前台交涉的过程中曾有过绝望,但我改变策略,我转态度为强硬后,最终我成功的说服前台帮我传达给Adsense客服部了。

    我还需要告诉伍岭,Google的三个招待我们五个人的客服人员在咨询了公关部和法律部之后告诉我,如果我坚持公开交涉过程,他们”不再提供更多信息”,言下之意就是要求私了,但我拒绝私了。没有骨气的(明知Adsense制度不透明不可相信还要使用Adsense)和菜头的adsense帐号可以恢复使用,他的恶意点击行为可以被Google原谅,这说明”私了”不是没有可能。但我就是要带走影像资料,宁愿不要那区区70美元,他们的公关部和法律部没有任何要阻止我的意思,事后也都没指责或控告我。我为什么这么做?我一方面是为了让更多人了解过程,让别人可以避免此类遭遇,另一方面是希望Google给我一个具体的罪名,我在帐号被恶意点击这事上已经竭尽能力配合他们Adsense保护广告发布商的利益,但他们不保护我这个忠实的无任何过错的Adsense用户利益,他们把他们的关键过程”封装”起来了,不告诉用户犯了什么错。他们宁愿弄出一个新的技术手段《Google Adsense域名保护列表前瞻》来间接承认错误,但不愿意直接承认错误。

我这人,做事那可是相当的高调,批评信产部33号令、批评游行的傻逼抗日愤青、批评搜狐博粹侵犯版权、批评ChinaBBS使用框架、批评PostShow知错不改、批评流氓虹故意使用流氓手段、揭露外发加工骗局、卖小菜、推广OpenID、报导重庆钉子户、报道厦门反PX游行、去北京谷歌上访维权、报道香港游行,做这些事我从来不忌讳被人知道,也不怕被愤青们骂。但我做人还是比较低调的,我从来不正儿八经标榜自己伟大、光荣、永远正确、纯洁、神圣、侠义、正义、高尚、纯情,我倒愿意承认我庸俗、功利、自私,所以我从来不收Fans,在香港的时候,有一个叫Cat的八楼成员说是我的Fans,我纠正说我不收单向交流的Fans,我只需要双向交流的朋友。我不需要盲目相信我的每一个决定和判断的盲从的Fans。我号召朋友们退订PostShow,我骂流氓虹,但你们仍然应该有自己的判断,伍岭退订PostShow并不是我帮他作出的判断,这只是他自己的喜好。伍岭如果把响应退订视为对我的支持,这可能是Fans的想法吧,我不需要一呼百应的盲目支持,我只需要朋友的理解。对于自命我的Fans的支持,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谢。如果某人建议退订你就退订,指东打东,指西打西,那是李洪志的Fans才做的事。

我也不会做别人的Fans,虽然我以前承认自己是Google Fans,但我现在不再迷信Google。我虽然很敬仰毛向辉洪波郑云深车东罗永浩段海新这些牛人,但我也不迷信他们,更不会以不平等的心去巴结他们。我很容易联系上他们,但那只是在有话可说的情况下。

我也不会像方舟子和罗永浩之间一样,在分手之际还数落对方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不会像和菜头一样感情泛滥相见恨晚马上和别人称兄道弟,到头来却又认为自己遇人不淑交友不慎,最终反目成仇割袍断义。君子之交淡如水,伍岭如果要和我绝交我也没什么可伤心的,我又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也许有一天他会像曾大骂“卖菜的周曙光你给我听好了!”的米随随同志一样”如果相隔时间足够长,那么面对同一个人同一件事,他会作出截然相反的决定。”

如果伍岭觉得跟我这种人无法可说,又不可理解,没有什么交流的必要,那就漠视我吧。如果觉得有交流的必要,也不必认为我很牛逼而当我的fans。如果有话要说,那就平等交流即可。对其它看我BLog的朋友我也是这种态度。

不过,伍岭必须证明本公子是”缺德”的人和”选择性失明患者”,否则就必须发另一篇日志向我道歉。

想到了太多了,我还需要顺便尽量向伍岭等共产主义者灌输一个概念:法轮功和共产党都是非常”中国特色”的组织,我都不支持,狗咬狗关我屁事。法轮功和共产党都向他们的Fans(教众)描述了一个完美的没有欲望的天堂,而那些Fans就这么盲目的相信了。我之所以说法轮功果然是一个宗教,是因为我向来都认为宗教是依靠糊弄傻逼Fans得到盲目的支持而壮大起来的组织。我没有用依CCTV语言习惯使用”邪教”二字是因为邪不邪与我无关,还有就是我还想表达共产党也是一个通过描述一个想像中的完美世界来诱惑教众的宗教,同样,共产是不是邪教也不是我说了算。

我是无党派人士,我追求民主和自由,倡导民权和民生,不倡导”民族”。(我自称为”民国七十年生”也不意味着我忠于国民党和三民主义,纯粹是为了凑一个整数,伍岭要用意识形态来解读我也没有办法阻止。)我相信只有红灯下的约束才有绿灯下的自由,我相信权利和义务透明对等的制度。我相信没有新闻自由就没有司法独立。我反对任何宗教,我不追求一个完美的天堂。我不认为民主社会是一个理想的完美天堂,民主制度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民主社会也不能满足所有人的欲望。如果你们共产党人追求一个完美的共产主义天堂,那你们跟随马克思去吧,他已经在天堂等你。

最后,我想问读到这篇文章的共产党人,你们真的理解并且信仰共产主义?你们真的认为你的后人能享受到一个天堂般的没有国家没有民族没有宗教没有冲突没有欲望的共产主义地球?

相关链接:
关于上访谷歌视频的回顾和回应

14 thoughts on “回应来自伍岭的关于Zola去北京谷歌上访事件的批评”

  1. 虽然觉得搞google前台这件事没有什么错,但也没有什么太大意义。太高调、太玩世不恭,容易让人反感。
    个人对于政治的看法可能跟你差不太多,不过我虽不满意共产党,但是现阶段,对于中华民族的整体利益来说,改良比革命好。89时,那帮人如果上台不会比共产党做得好。不知你有没有msn..

  2. 哈哈,你我对共产党的认识是惊人的相似的。
    不过我有一点点自己的想法。
    既然共产党已经统治了中国,那有本事治理国家的人,真心实意想帮助中国解决问题的人,都应该接受这个现实。不管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想办法加入共产党,在政治上让共产党取信于你,争取进入共产党的领导层,自己作主控制共产党,从共产党内部来改变她,使她成为一个真正的中国的救星。
    不知道zola觉得如何呢?

  3. 争取进入共产党的领导层从内部来改变是伍岭的事。
    我也不要革命,我只要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但共产党封了我的BLOG我就有怒气。
    我追求新闻自由,普及维权意识也是为了社会改良。
    我的msn是[email protected] ,不过我开Gtalk的频率比MSN多得多。

  4. 我很郁闷,TOR都上不来了。
    共产主义其实纯粹是一个口号,书上说社会物质财富足够丰富,人们的觉悟足够提高,这也就是说没有期限的,既然是没有期限的事情,信与不信也就没多大区别,因为人们关注的总是眼前,即便是长远也不过数十年而已。我可不看好没有国家没有民族的共产主义地球,那时候咱们中国人和老外还能分得清吗,多样性啊

  5. 共产主义的理想我不认为有错,在Internet上的自由软件社区从本质上说就是共产主义的一种实现。但是现实的共产主义社会必须建立在一个钱多得没处花的经济上,衣食足而知荣辱。
    不断冲撞现有体制的红线,争取更多的自由空间,我赞同。blog被封与当年林昭被以反革命罪枪毙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代价。

  6. 89年那批人追求不是革命,大原因腐败及通货膨胀,小的知识分子待遇太低,搞导弹不如卖茶叶蛋,借胡耀邦死了的契机呼吁政府改善知识分子待遇,改良改良越改越凉,中国人自古不是激进民族,共产党确是个异类,中共上台发动一波一波的革命狂飙,完全摧毁传统文化,现代国人成为失根的一代,所以法论功为什么崛起,因为信仰是人精神需求之一,看法论功的宣传手段感觉不愧是共产党统治下成长起来的宗教,中共统治中国几十年把他的思维逻辑成攻内化渗透到每一个中国人的血液当中,想去掉它没几代人不行,如杨晓凯先生所言,一个专制的国家必有被专制化的人民。

  7. 共产党当局封了你的博客,我在中国照样能访问,真是太好了!他们如此地钳制言论自由,看来离其下台之日,为时不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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