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韩寒,顺便鄙视某些诗人

支持韩寒,顺便鄙视某些诗人

我也差一点成为诗人。

96年,我读高一,学校里的的老师搞了一个“野风铃文学社”,交作品,再交二块钱报名。我的语文成绩向来不坏,当时我交了几首填词的淫诗然后去听了一次课,组织者叫龚军辉老师,二十来岁,他来当老师前就写了好几本小说,还经常在报纸上发表诗歌,经常跟我说诉说他的苦难经历,文采应当不错,典型文青。他现在不做老师了,到长沙作协了,GOOGE一下,他现以已经是” 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少年作家协会副秘书长,《小溪流》杂志主编助理 “了。当时他念了他的很多诗,给我们台下这四五十个Fans描述他的诗的意境,大家听得很认真,可是我傻乎的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诗歌里把名词当动词用?为什么把形容词当名词用?为什么拿形容词当动词用?”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但他的回答很经典:

”诗人都是疯子。“

听了这样的回答,让我这一根筋的人就是觉得别扭。后来,我再也没有听过他的课,也没有参与过野风铃文学社的其它活动,所以我错过了成为诗人的机会。

在我看来,要做诗人,不仅要善用回车换行功能,也要彻底把我学了十多年的汉语的词性混淆才能做到,这跟欲练神功必先自宫有什么区别? 语言是用来表达的,不是用来装神弄鬼唬弄人的。诗歌是用来唱的,不是用来催眠的,更不是用来当咒语的。

真正的诗歌,是有节奏和韵脚的,节奏就是诗的平仄,韵脚就是最后一个字要压韵的。我有幸在著名黑客兼诗人Flashsky的指导下填过一回词,他告诉我“采桑子”的词牌格律:

[平]平[仄]仄平平仄,
[仄]仄平平。
[仄]仄平平,
[仄]仄平平[仄]仄平。
[平]平[仄]仄平平仄,
[仄]仄平平。
[仄]仄平平,
[仄]仄平平[仄]仄平。

平声韵,就是2,3,4,6,7,8是韵

为了在MM面前表现一把,我花了一个下午东拼西凑填了一次勉强符合词牌格律要求的词:

采桑子
—-臆测京城上访(配图)

[平]平[仄]仄平平仄,    贪官恶吏惹人厌
[仄]仄平平。               大肚肥肠
[仄]仄平平,               可恶官腔
[仄]仄平平[仄]仄平。    鬼话连篇废话长。
[平]平[仄]仄平平仄,    京城遍地高官在,
[仄]仄平平。              上访无方
[仄]仄平平,               百姓慌张
[仄]仄平平[仄]仄平。    泪洒京城望故乡

想想啊,七步成诗的人是多么高的高手啊,他要知道每个汉字的读音,要知道词牌的格律,还要记得弄清汉字的词性,还要足够多的生活体验才能让作品有主题和意境。这种功夫是那种只知道换行和故意混淆词性的人学得会的么?这不是可以速成的华山派的“剑宗“功夫,这是需要长期的专业训练的“气宗”功夫。

我一直认为: 诗歌是用来唱的,是用来传递思想的载体,只有传唱开了的的诗和歌,让人记住了的诗歌,才是真正发表了的作品,如许巍的歌,beyond的歌。至于中国的诗坛,估计是屎坛,估计他们互相吹捧而不知自臭,见过作协诗坛的人作品被我们传唱没?

12 thoughts on “支持韩寒,顺便鄙视某些诗人”

  1.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顾城     

    也许
    我是被妈妈宠坏的孩子
    我任性

    我希望
    每一个时刻
    都象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我希望
    能在心爱的白纸上画画
    画出笨拙的自由
    画下一只永远不会
    流泪的眼睛
    一片天空
    一片属于天空的羽毛和树叶
    一个淡绿的夜晚和苹果

    我想画下早晨
    画下露水
    所能看见的微笑
    画下所有最年轻的
    没有痛苦的爱情
    她没有见过阴云
    她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
    她永远看着我
    永远,看着
    绝不会忽然掉过头去

    我想画下遥远的风景
    画下清晰的地平线和水波
    画下许许多多快乐的小河
    画下丘陵——
    长满淡淡的茸毛
    我让他们挨的很近
    让它们相爱
    让每一个默许
    每一阵静静的春天的激动
    都成为一朵小花的生日

    我还想画下未来
    我没见过她,也不可能
    但知道她很美
    我画下她秋天的风衣
    画下那些燃烧的烛火和枫叶
    画下许多因为爱她
    而熄灭的心
    画下婚礼
    画下一个个早上醒来的节日——
    上面贴着玻璃糖纸
    和北方童话的插图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我想涂去一切不幸
    我想在大地上
    画满窗子
    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
    都习惯光明
    我想画下风
    画下一架比一架更高大的山岭
    画下东方民族的渴望
    画下大海——
    无边无际愉快的声音

    最后,在纸角上
    我还想画下自己
    画下一只树熊
    他坐在维多利亚深色的从林里
    坐在安安静静的树枝上
    发愣
    他没有家
    没有一颗留在远处的心
    他只有,许许多多
    浆果一样的梦
    和很大很大的眼睛

    我在希望
    在想
    但不知为什么
    我没有领到蜡笔
    没有得到一个彩色的时刻
    我只有我
    我的手指和创痛
    只有撕碎那一张张
    心爱的白纸
    让它们去寻找蝴蝶
    让它们从今天消失

    我是一个孩子
    一个被幻想妈妈宠坏的孩子
    我任性

    1981年3月

    ================

    读读真正的诗吧。现在那拨人,我都不希说他们。

  2. to mrcool:想啊,一直想告诉你,那次的照片居然被深圳朋友玩相机的时候误删除了,Canon的机器删除的东西居然没有办法recover,这个时候我好恨日本鬼子啊。

  3. 别胡乱说话,不懂诗歌就别随意评论!

    你最后所说的那些平仄一般在韵词和古体诗词中出现,中国近现代的诗歌一般为白话诗,重要的是讲究意境和韵味的.更别说近来议论纷纷的那些废话诗体了!

    我不认为诗歌比小说低等,也许高雅的文学艺术不是那些只会写两三句哀叹嫉恨文字的人所能懂的.现在那些人大部分的小说对国家有什么贡献?什么动不动就比鲁迅比巴金的,有的比吗.只是些狂妄和无知的幼稚这而已.
    会写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和会打篮球会发呆会睡觉又有什么两样.

  4. 笑雨说,
    “别胡乱说话,不懂诗歌就别随意评论!”
    这么说来,
    诗歌是小众的活动了,
    或者说是有门槛的活动了?
    ——既然如此,
    为什么废话诗体的门槛那么低?
    让我一天写三百首讲究意境和但不用压韵的的废话诗,
    就算是一天写三十首讲究意境和韵味的朦胧诗,
    以我这个有三句半诗人的光荣称号的人的水平,
    估计也不是很难。

  5. 我个人觉得现代诗存在的唯一的意义那就是文坛的面子得保重。
    想想诗在中国古代文化中占的位置,在想想现代诗的位置,要是古人留下的精华被后人稀哩糊涂的弄没了那多没面子,为了表示现代有“诗”得留着。
    这就是为什么现代“歪诗”诗比正统诗泛滥的牛,以后的文坛要毕竟是留给现在年轻的一代。
    诗是神圣的,我们不能践踏,但我不明白那些明知道出来也是被践踏的还执意要出来,其实这类人比那些明着践踏的人还践踏得凶。这也许是一中“精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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